基于公开大数据的财报粉饰创新识别方法在投资领域的应用

引言

自我国证券市场建立以来上市公司财报粉饰现象屡见不鲜,从万福生科两套账暴露虚增利润,到“千亿白马股”康得新从产业英雄沦为令人唏嘘的“黑天鹅”;从华泽钴镍资金占用54.14亿的黯然退市,到不久前震惊资本市场的星星科技业绩变脸,造假动机复杂化、造假手段隐蔽化已然成为趋势。德勤财务舞弊分析团队对近10年证监会行政处罚企业进行归因梳理,发现我国上市公司中财报粉饰公司数量呈上升趋势,2020年证监会查处26家财报造假企业,达历史年度之最。

基于公开大数据的财报粉饰创新识别方法在投资领域的应用

图 2010-2020年因财报粉饰被证监会行政处罚的上市公司数量

纵观10年,上市公司财报粉饰金额屡创新高,新型造假手段层出不穷。而一旦案发,股价、债券价格无不剧烈波动,给投资者带来巨大损失。

公司简称

立案调查开始日期

立案调查

结束日期

财报粉饰手段

财报粉饰金额

财报粉饰后果

莲花味精

2010/4/27

2014/5/21

会计处理粉饰

净利润扭亏为盈,累计粉饰金额达到3.9亿元

1.公司被证监会做出行政处罚,相关负责人被处以警告与罚款措施

2.在证监会介入调查后,公司股价应声下跌,几近腰斩,给投资者造成重大亏损

宏磊股份

2013/5/3

2014/10/22

资金占用

累计资金占用金额达5亿元

1.公司被证监会做出行政处罚,相关负责人被处以警告与罚款措施

2.财务总监、内部审计机构负责人相继辞职

3.在公司公告接受证监会调查后,股价在两个交易日内下降8%

勤上光电

2014/12/1

2015/3/18

资金占用

累计资金占用金额达18.28亿元

1.公司被证监会做出行政处罚,相关负责人被处以警告、罚款与市场禁入措施

2.立案调查以来,涉事的四名高管已陆续离职

3.审计机构因未勤勉尽责而受到处罚

4.自立案调查以来,勤上光电股价从5.9元一路下跌至4.38元,创2014年股价新低,跌幅达25.76%,投资者利益严重受损

恒邦股份

2015/12/4

2016/4/29

资金占用;

会计处理粉饰

累计资金占用发生额为22.90亿元,少计资产及负债合计29.72亿元

1.公司被证监会做出行政处罚,相关负责人被处以警告与罚款措施

2.其中一位高管离职

3.到期未完成定向增发计划,错失融资机会

4.处罚决定书发出以来,公司股价接连三日下跌,跌幅为9.5%

华泽钴镍

2016/6/29

2017/7/7

业务凭证造假;

资金占用

累计资金占用金额达54.14亿元

1.公司被证监会做出行政处罚,相关负责人被处以警告、罚款与市场禁入措施

2.公司董事长、财务总监等高管先后辞职,甚至导致公司董事会人数低于法定人数的情况

3.审计机构和保荐机构因未勤勉尽责而受到处罚

4.“一股独大”的上市公司华泽钴镍因资金占用最终于2019年7月9日退市

5.在退市前,股价连续46个跌停,刷新A股记录,给投资者带来巨大损失

抚顺特钢

2018/3/21

2019/7/8

业务凭证造假

连续多年通过造假扭亏为盈;累计虚增资产39.69亿元,虚增利润总额19亿元

1.公司被证监会做出行政处罚,相关负责人被处以罚款与市场禁入措施

2.2020年8月证券事务代表辞职

3.2018年1月31日自查公告发布后抚顺特钢停牌,2018年9月21日开盘后一路下跌,截止2018年年底,跌幅达52.20%,投资者损失惨重

康得新

2019/1/22

2020/6/28

业务凭证造假;

会计处理粉饰

累计虚增利润115.3亿元,虚增银行存款余额332.58亿元

1.公司被证监会做出行政处罚,相关负责人被处以警告、罚款与市场禁入措施

2.审计机构——瑞华会计师事务所被立案调查

3.调查通知书下发两日内,公司股价暴跌80%

4.最终于2021年5月31日被深交所摘牌退市

上市公司罔顾信息披露质量要求进行财报粉饰的行为严重动摇我国证券市场投资者信心,利用公开数据精准识别财报粉饰对于监管方进行有效市场监督和投资者进行正确经济决策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对于推动国内资本市场良性发展具有必要作用。

一、数据透视下的我国上市企业财报粉饰手段变迁

财报粉饰是指因管理层或治理层主观故意致使财务报表存在错报,以致对财务报表使用者造成误导的情况。财报粉饰的直接手段主要分为以下两类:业绩凭证造假与会计处理粉饰。两者都属于违法违规行为,区别在于前者是对经济交易、事项进行虚构,对会计凭证进行伪造,而后者则是对实际发生的业务进行非公允的记录、反映。

此外,最近几年,财报粉饰与资金占用这一违法行为相互交织的情况愈演愈烈,利用资金占用行为配合体外资金循环构造虚假业务,同时借助会计处理粉饰实现报表“平衡”已然成为“财报粉饰标准三件套”。因此,此三者分别常用手段与监测方式识别应当作为基于公开数据进行财报粉饰分析的首要切入点。

德勤财报粉饰分析团队对2010-2020年A股上市公司财报粉饰情况进行分析,共计143家上市公司因财报粉饰被证监会出具行政处罚,其中仅涉及业绩凭证造假的有24家,占比16.78%,仅涉及会计处理粉饰的有45家,占比31.47%,仅资金占用的有18家,占比12.59%,涉及上述两个及以上造假手段的公司有56家,占比39.16%。

基于公开大数据的财报粉饰创新识别方法在投资领域的应用

图 2010-2020年因财报粉饰被出具行政处罚的A股上市公司情况

对上述分类在时间序列上的分布进行观察,可以发现业绩凭证造假手段的使用比例整体上升,会计处理粉饰手段的使用比例整体下降,而涉及资金占用的公司数量在近两年激增,达到过去十年最高水平。显而易见,会计处理粉饰因其调整幅度有限、调节痕迹明显,选择其作为主要粉饰手段的企业越来越少,而资金占用配合业绩凭证造假的模式具有不易察觉、隐蔽性强的特征,是目前最“热门”的企业财报粉饰方案

基于公开大数据的财报粉饰创新识别方法在投资领域的应用

图 典型财报粉饰手段在时间序列上的分布情况

二、基于公开大数据的财报粉饰识别方法

·         “粉饰三件套”的线索分析

德勤财报粉饰分析团队对历年舞弊案例进行了深入梳理研究,总结形成了针对上述三种典型财报粉饰的具体手段与针对性的识别方法,具体内容如下表所示。

财报粉饰手段

业务凭证造假

类别

说明

含义

业务凭证造假是指企业虚构业务或原始文件从而虚假记载会计信息

典型财报粉饰手段

l   通过关联方或第三方虚构经济业务

l   虚假业务金额与数量

l   虚假业务凭证

l   建立账外账

识别方法

l   计算相关科目是否存在异常变动

l   资产周转率是否大幅变动

l   销售、采购是否和市场价格一致

l   销售商品、提供劳务收到的现金/营业收入是否显著小于1

l   是否存在“存贷双高”现象

l   应收款项及其他应收款是否存在长期挂账现象

典型案例

l   康美药业(利用虚增货币资金造假)

l   康得新(利用虚构经济业务方式虚增利润、虚增货币资金)

l   澄星股份(利用票据背书延迟入账和不真实票据交易虚构应付票据)

l   獐子岛(利用存货数量虚假记载虚减成本费用实现扭亏为盈)

l   抚顺特钢(利用伪造、编造原始凭证方式虚增存货)

l   *ST中基(利用空壳公司虚构销售业务)

l   康尼机电(虚开增值税发票虚增收入)

l   金刚玻璃(伪造定期存款合同和虚构利息收款方式虚增利息收入)

l   上海科技(通过设立账外账虚减负债)

l   嘉寓股份(利用账外资金发放员工薪酬少计提当期应付职工薪酬)

财报粉饰手段

会计处理粉饰

类别

说明

含义

会计处理粉饰是指企业不当会计处理导致虚假会计信息记载

典型财报粉饰手段

l   不当确认收入

l   违规结转成本

l   费用计提不当

l   资产减值不当

l   会计政策或估计不当

l   会计政策或估计不当变更

l   违规确认合并利润

识别方法

l   会计科目横向与纵向对比是否存在异常变动

l   收入和现金流趋势是否匹配

l   成本和收入是否匹配

l   期间费用与收入是否匹配

l   会计政策、会计估计是否异常变动

l   存货跌价准备计提比率是否显著异于行业平均水平

典型案例

l   巴士在线(利用提前确认收入方式虚增收入)

l   抚顺特钢(利用不结转主营业务成本方式虚减成本)

l   长城动漫(利用营业费用计提不当造假)

l   亚太实业(利用不做账方式未计提长期股权投资减值准备)

l   长园集团(利用收入确认方法估计不当虚增收入)

l   神马股份(通过未抵消内部购销交易方式虚增收入)

l   *ST斯太(将政府补助包装为营业收入入账)

l   莲花味精(将政府补助款直接冲减营业成本)

l   风华高科(利用资产减值准备不当造假)

l   赛迪传媒(未计提商誉减值)

财报粉饰手段

资金占用

类别

说明

含义

这里的资金占用指关联方资金占用,即上市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及其他关联方占用上市公司资金,包括但不限于经营性资金占用和非经营性资金占用

典型财报粉饰手段

l   资金拆借

l   虚构投资

l   费用垫付

l   债务代偿

l   委托贷款

l   无商业实质购销

l   占用汇款资金管理协议

l   通过保证金、其他往来等项目为关联方提供资金

识别方法

l   查看公司关联方是否在年底归还欠款且年初抽逃资金

l   查看应收账款/其他应收款项是否存在长期挂账现象

l   分析关联方逾期还款频率是否异常

l   查看公司是否存在多个因对外担保而承担担保责任的历史事件

典型案例

l   天目药业(利用预付贸易货款、购、销货物、与个体工商户合作经营、借款、及直接提供资金等方式进行资金占用)

l   天马股份(利用资金拆借方式进行资金占用)

l   凯迪生态(利用预计工程款形式进行资金占用)

l   维维股份(利用无商业实质购销进行资金占用)

l   济南高新(利用银行划款、开具票据方式进行资金提供)

l   上海科技(通过履行对外担保职责导致公司资金被关联方占用)

·         舞弊动机辅助分析

上述识别方法目的在于找到企业因财报粉饰导致报表不平衡或会计勾稽失效的蛛丝马迹,虽然财报数据所体现出来的特征是重要的评估依据,但受制于公开数据本身的局限,仅凭财报数据特征进行判断依然可能存在误判或漏判的误差。因此除了针对性的粉饰线索分析,还需要判断企业是否存在舞弊动机来辅助缩小嫌疑范围

大量企业因其存在强烈造假动机而铤而走险开始财报粉饰,例如为实现业绩承诺而虚增3亿元利润的长园集团并购标的——长园和鹰造假案,通过不当确认收入方式虚增收入、利润以实现业绩承诺的联建光电并购标的——分时传媒造假案;也有企业从可疑的行为模式方面露出马脚,例如5年变更3家会计师事务所的上海富控造假案,因控股股东大额减持股票引起监管机构注意的神农科技造假案等。

因此,为了高效、准确地识别财报粉饰风险,德勤财报粉饰分析团队提出一整套基于动机分析导向的企业财报粉饰识别框架,从造假逻辑及舞弊动机出发,结合专家经验与大数据方法构建统一分析框架,从财报数据特征监测和财报外企业行为监测两方面综合评判企业财报粉饰风险,从而有效提高财报粉饰风险识别和管理效率。

基于公开大数据的财报粉饰创新识别方法在投资领域的应用

图 德勤财报粉饰识别分析框架

动机导向的财报粉饰识别框架是一种超越传统财务分析方法的创新尝试,在精准刻画企业画像的基础上,从财务造假动机的维度出发,构建自顶向下的指标联动模型,逐层分解和剖析企业财务造假的手段及对应的指标,最终得出企业最需重视的高危异常风险点,对于2020年财报造假案例达到了100%提前识别的效果。本文以最近被证监会做出行政处罚的财报粉饰公司——中信国安为例,基于公开数据逐层剖析其关键风险。

三、以中信国安为例浅析基于公开大数据的财报粉饰分析思路

·         案件背景:连续七年造假、累计虚增利润10亿、顶格处罚

2020年5月16日,中信国安(000839.SZ)因涉嫌信息披露违法违规,被证监会立案调查。2021年5月31日,中国证监会裁定中信国安子公司连续七年财务造假,累计虚增超10亿元利润,对其责令改正,给予警告,并对公司及相关责任人顶格处罚合计180万元。

·         案件详情:业务凭证造假、虚增收入、虚减费用、捏造利润

中信国安前子公司青海中信国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简称青海中信国安)自2009年4月开始进行系统性、计划性造假。为完成10亿元销售目标,该子公司专门召开销售专题会议,在预计当年销售收入仅约为4亿元的情况下采用预售方式“完成”业绩,同时按照10%价格让利和同期商业贷款利率支付客户预付款利息。

青海中信国安收到客户预售款后,借记银行存款(或应收票据),贷记预收账款,同时虚构货物的销售合同、出库单等资料虚增收入,在账面借记应收账款,贷记主营业务收入,月底将预收账款和应收账款进行对冲核销,以此实现业绩目标。在青海中信国安纳入中信国安合并报表的2009年至2014年期间,累计虚增营业收入5.06亿元,累计少计财务费用5.06亿元,累计虚增利润总额10.13亿元。财务造假行为持续时间久,性质恶劣。

·         异常粉饰线索分析

在收入异常的监测方面,德勤财报粉饰分析团队侦测到其2017年销售费用率相比2016年下降3.69%,但营收相比2016年上升11.09%,存在“销售费用率与营收背离”问题。由于销售费用规模与企业收入规模存在正相关关系,基于该类逻辑分析销售费用与收入的背离程度是判断企业收入增长异常的有效手段。此外,在对“经营活动现金流入小计”、“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企业自由现金流”等多项现金流指标的趋势匹配与横向对比中发现其2017年营收变现能力较弱且大幅下降,2017年累计营收实现比为88.83%,同比变动-19.14%,行业平均累计营收实现比为205.32%,比行业平均累计营收实现比低116.49%;2017年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与自由现金流均为负,金额分别为-2.99亿元与-2.38亿元,同比下降分别为25.63%与114.26%;与营业收入2017年增长11.09%相比,存在 “现金流与营收背离”问题。资金流是企业运营的关键,产品销售如果没有实际转化成现金流入,那么营业收入只是账面收入而未现金实现。且相较于收入,现金流粉饰的难度较高,因此现金流与收入不匹配是判断企业是否进行财报粉饰的常见特征。

基于公开大数据的财报粉饰创新识别方法在投资领域的应用

图 收入增长异常——现金流与营收背离分析

在成本费用异常的监测方面,由于成本费用与企业生产规模、业务模式相关,因此可通过纵向对比企业成本费用规模,分析成本费用的变动趋势与企业经营活动的匹配程度进行该方面的监测。

德勤财报粉饰分析团队识别到中信国安于2017年存在“利润与收入变动幅度的匹配度”、“采购现金流与采购成本的匹配度”、“可操纵应计费用变动异常”、“会计政策与会计估计的不当调节”等高危异常。其中,在2017年收入增长11.09%的前提下,中信国安于2017年利润增长60.74%,利润增长远高于收入增长,表明其成本费用存有异常风险。

“收入增长异常”与“成本费用异常”是中信国安的实际财报粉饰重点,与证监会侦查结果吻合。同时,由于企业进行财报粉饰是环环相扣的系列流程,企业为了掩人耳目会通过多种手段平衡报表,在多方面数据中留下粉饰痕迹,德勤财报粉饰分析模型扫描到中信国安于2017年存在“收入增长异常”、“成本费用异常”、“利润结构异常”、“高息融资”、“货币资金受限”等8类异常风险点,其中存有5类高危异常点,而“收入增长异常”连续4年被监测出存有异常风险,因此判断其报表高度失衡,可疑度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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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中信国安的财报异常分析结果概览

·         异常动机行为分析

从行为异常方面分析,德勤财报粉饰分析团队基于经营管理、司法监管、财报关键信息等非财务维度进行监测,发现其存在7类异常风险点,其中包含5类高危异常点,分别是信息披露违法违规事项、监管关注事项、立案调查事项、股权质押事项以及资产冻结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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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中信国安的行为异常分析结果概览

其中最为典型的是中信国安第一大股东自2016年起的高股权质押率。中信国安第一大股东持股比例自2016年底起至今保持36.44%占比,然而累计质押数占持股比例由2016年的55.13%增长至2017年的84.53%,此后维持在99.36%的高质押率水平,远超市场整体质押比例。

股权质押是上市公司股东重要且频繁使用的融资工具之一,其风险也不容小觑。在股市大幅度下跌的行情中,高比例股权质押的大股东很可能面临爆仓风险,影响到公司的稳健经营,甚至造成公司控制人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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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异常动机行为分析——股权质押事项分析

最终,基于粉饰线索分析和舞弊动机分析,德勤财报粉饰分析团队最早于2017年便对中信国安持有“极度可疑”的综合风险等级提示,相比2021年5月31日证监会下发调查通知书时间,提前预警天数高达3年有余,为投资者争取充分决策处置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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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中信国安的财报粉饰分析结果概览

结语

财务舞弊向来是资本市场的重大隐患,随着近几年财务舞弊暴雷现象频发,舞弊金额不断刷新,俨然成为我国经济社会健康发展的桎梏,对于资本市场秩序乃至投资者利益都造成极大危害。舞弊手段复杂化与隐蔽化更是加大投资者的财报粉饰识别风险,精准的财务粉饰识别在投资领域中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

德勤财报粉饰分析团队独创动机导向的财报粉饰风险分析框架,基于公开市场数据,结合企业画像及行业特色分析,对全市场上市与发债企业进行批量财报质量监测。循舞弊源头,破造假动机,主客观结合精准定位可疑企业,对于全市场上市及发债企业财务报告质量进行持续监控,高效、准确地识别和预警企业财报舞弊与粉饰风险,让舞弊无所遁形,为投资保驾护航。

作者:俞宁子 窦国玮 李鑫蕊

版权声明:Aaron 发表于 2021年9月24日 下午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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